?你早干嘛去了?”杜若忍不住吐槽,“你是东越人,你姐怎么带着孩子来北原了?”
“我长姐是远嫁。”皇甫策忽然感叹,“我是家中幼子,长姐出嫁时我年纪尚幼。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长姐背井离乡嫁到北原来。”
“你还能管自己姐姐要嫁给谁?我从来只听说过做父母的棒打鸳鸯,你一个当弟弟的,也管得太宽了吧!”杜若咂舌,“嘿,你该不是因为反对你姐的婚事,所以自你姐嫁到北原就没有往来过来吧?说句实话,你这个当舅舅的,见过自己外甥吗?知道他现在长啥样吗?”
“十二年前见一次过,那时他才八岁。”皇甫策回忆道,“可那时我太年轻,行事也比较冲动,估计伤了那孩子的心。”
“年轻?”杜若又重新打量皇甫策,“你现在很老吗?看不出来。”
皇甫策被逗乐,“呵!当年才十六,你算算现在老不老?”
“十六加十二……二十八!那也不老啊!”杜若认真地说,“男人三十都还是一枝花呢,二十八老什么?而且你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真的,我看你撑死就二十四!”
“呵呵!”皇甫策乐得合不拢嘴,“你这是故意逗我高兴吧?”
“故意逗你干啥?你既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儿子,我何必要故意逗你开心?”杜若一本正经,“山大王,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皇甫策感叹:“若我当真是个山大王,我或许真会把你抢回去当压寨夫人。不为别的,光是每日听你说说话,就能乐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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