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稳定,只是因为失血过多一直昏睡没醒。
李太医拉着杜若,细问刚才她究竟是如何走针。
“不瞒李大人,我觉得刚才夏侯小姐情况紧急,单纯刺穴已经很难达到止血的目的,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
“哦?”李太医不耻下问,丝毫不觉杜若是个小辈就难为情,“敢问杜小姐用的是何种方式?”
“叩刺。”杜若毫不隐瞒据实相告,“用药汁浸泡过的银针在每一个穴位反复叩刺,每次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以穴位发红皮肤略微出血为止。”
“不过这个方法比较适合年轻人,因为非常耗时耗力。李大人年纪不太适合,很容易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杜若揉着酸痛的手腕,“大人您看,我这么年轻,做完一次都浑身酸痛,您老人家如无必要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李太医点头称是,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看在场的万昭仪以及司马赫与司马燚两兄弟皆是面色复杂,一把年纪的李太医顿时幡然领悟,瞬间尴尬了。
然无意间说出这番易被人曲解成很黄很暴力惊天言辞的罪魁祸首本人却浑然不觉,“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司马赫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没有,就是觉得你这法子挺新奇,不知是何原理?”
“其实原理很简单,我们吃进去的药只能通过胃部吸收,然后通过血液循环到达我们身体需要修复的位置。”
杜若指着手上的一处穴位举例,“而针灸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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