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赫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过寻常饰物,怎么?”
“寻常之物?”杜若似乎不信,“我记得司马燚也有一块看上去差不多的,贴身佩戴从不离身,宝贝的很。”
“五弟的那块是他生母遗物,自是珍贵无比。至于这个……”司马赫大方地取下递给杜若,“你若喜欢就送你了。”
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滑腻,通透无瑕。杜若细看那上面雕刻的花纹,精致繁复,与司马燚的那块相似却不同。
“送我?”杜若受宠若惊。
想到方才不过一个茶盏就让柳依依遭人嫉恨,要被人知道司马赫将身上的玉佩送她,她还不得被人恨死?
可即便如此,她却一点儿也不想推辞,“那就多谢四爷了。”
麻利地将那玉佩收好,杜若的心情又莫名好了几分。
正在这时,忽闻远处传来惊呼,“来人啦!有人晕倒啦!”
杜若与司马赫对视一眼,立马朝呼救声传来的方向飞奔。
晕倒的人乃是定远王夏侯征之女夏侯莞。
夏侯莞被人发现时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面无血色唇白如纸。而在夏侯莞倒下的地方,有一滩醒目的血迹。夏侯莞的长裙与绣花鞋都被鲜血染红浸湿。
场面有些血腥,一众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闺秀们不知何故,皆恐慌不已。
宫人们将夏侯莞移入了一旁的偏殿,很快太医赶到。
“启禀皇后娘娘,这夏侯小姐并未受伤,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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