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祁挤挤眼,“对吧,师弟?”
司马祁点头,“啊!对,是医生。”
杜若皱眉。
这臭小子脑子秀逗了?人家这里都叫大夫!入乡随俗懂不懂?
果然,杜衡不屑地冷哼,“呵,医神?医神会收她为徒?别把人笑死了!”
但很快杜衡就笑不出来了。
准确来说,他是任何面部表情都没有了,整张脸完全僵硬。
杜若捏着一根从针线盒里抽出的绣花针,笑盈盈地看着他,“哥,你不说要笑死么?你现在倒是笑笑啊!”
“死丫头!你、你做了什么?”
“哥,你不是不相信我师傅么?你看我师傅把我教的可好?我这才学了不过三五日呢!”
“若儿,你别是把你哥给扎坏了吧?”杜夫人担忧地望着气得直吹鼻子瞪眼却偏偏面部肌肉纹丝不动的杜衡。虽然杜夫人偏心女儿,但是儿子好歹也是亲生的啊!
“娘,您别担心。不过就是扎到了他面上控制表情的穴位,只是会暂时麻痹一下,等半个时辰就自动恢复了。”
杜夫人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别扎出毛病来就行。”又拉着杜若追问,“若儿,再给娘说说,你这个师傅究竟是何许人也?”
杜若这点三脚猫的本事,都是自家开中医馆的老爷子教的。她想了一下,对杜夫人说:“我师傅呀,是个特别讨厌的老头子。”
总逼着她背医书,还逼着她考中医学院!
要知道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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