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着头。
“柳小姐这边请。”管家怕冲撞了客人,引导着柳依依往旁边走。
柳依依远远地看了杜若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由着管家引领绕道而行。
“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究竟想干嘛?”问话的是司马赫身边的亲卫卢昭,“赶紧交待!不然休怪刀剑无眼!”
卢昭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长剑。长剑的寒光晃眼,杜若眯了眯眼睛。
司马祁毫不犹豫地将杜若护在了身后,“有什么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个什么本事?”
方才杜若的余光刚巧瞥见了从旁边经过的柳依依,此刻她忽然灵机一动,如同司马祁那般捏着嗓子道:“我们不过就是思慕四皇子殿下,爬了一下恭亲王府的墙头而已,究竟犯了何等十恶不赦的大罪,要被五花大绑刀剑相向?我们小户人家比不得名门闺秀,随便找个理由递个帖子就能见着四皇子。门进不了,就不许我们爬个墙吗?”
卢昭愕然,旋即喝到:“荒唐!恭亲王府的墙头岂是你们想爬就爬的?”
“不能想爬就爬我也爬了,所以呢?不过爬了个墙就要死么?”杜若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敢问北原国律法哪一条写着爬了人家的墙就要偿命?还是,这是恭亲王府私下定的家规?”
“你!谁要你命了!”
杜若嗤笑一声,将对方的恼怒置若罔闻,“呵,家规从来只约束家奴,貌似我们也不是你们恭亲王府的家奴吧?”
司马赫与司马燚并肩而行,听得杜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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