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感觉自己简直是活久见!
司马祈也不管杜若是怎么想的,又拎了一只螃蟹继续剥起了来:“前辈放心,等时机一到,玉佩自会送到前辈面前。”
他剥螃蟹的手法很是熟练,不消片刻又一碗蟹肉剥好给杜若送了过来。
这让杜若忽然怪不好意思的,结结巴巴来了一句:“这……那个……你自己不吃?”
司马祈淡然地回答:“我对虾蟹过敏。”
杜若一口蟹肉送到嘴里,心道:过敏还弄这么多螃蟹过来?有病吧!难道这小子有剥螃蟹的特殊爱好?
很快杜若发现,司马祈果然是有病的。
他不光是有剥螃蟹的爱好,他是有剥硬壳和扒皮的爱好!
什么栗子壳、核桃壳、松子壳、橘子皮、葡萄皮……他一概能给剥得干干净净,剩下个混轮光溜的肉身留给杜若。
杜若感觉司马祈完全是一台行走的剥壳机,那双看似白嫩光洁的手,不仅什么硬壳都能搞定,还贼会伺候人。比他身边那两个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丫头中用多了。
享受着司马祈无微不至的“孝顺”,这几日杜若陡然生出一番老身甚慰的感怀。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把那玉佩弄回来孝顺孝顺她这个前辈?
只是在这小院中岁月静好了几日,杜若便有些待不住了,开始一日十问地追着司马祈问:“你说的时机究竟什么时候能到?”
司马祈只说快了快了,让杜若且安心的等着。杜若倒也不傻,真这样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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