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的是毒药?”
这还不够明显吗?
杜若不由翻了个白眼,心道:真不知这小子是真傻假傻!
说来也奇怪,杜若刚被人从水里救上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个干净,此时又两手空空,如何凭空变出颗毒药来的?
咳咳!
这“毒药”自然不是凭空而出,而是杜若用花盆里的泥土随手捏的泥巴团子。
有了“毒药”加持,杜若不再担心司马祁耍花样,于是把绑成个粽子的司马祁给卸了下来。
松绑之后的司马祁态度甚好,殷勤地给杜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又是嘘寒又是问暖,不遗余力地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看样子,确实是被杜若的那颗泥巴团子给唬住了。
杜若心安理得地斜靠在小榻上享受着司马祁的孝敬,却忽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屋里头进进出出的就司马祁一个,那她这身衣服是谁给换的?
杜若怀着心思看了眼此刻对她体贴入微的司马祁,又不好说破,毕竟是人家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放到这个时代,这救命的大恩便是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可这小子与司马燚那混蛋本是一丘之貉,一个丢她落水,一个捞她起来,这说不定玩的就是监守自盗的把戏,委实没什么好值得感激的。
现在一想到自己昏里糊涂又被人扒光了衣服,杜若的心里实在窝火,手中的空杯子不经意间就朝司马祁甩了出去:让你丫臭小子占我便宜!
猛然被砸中的司马祁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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