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孩子时，北齐帝和秦九凰都有些意外。
    北齐帝曾给慕南萧赐婚七次，没有一次成功，以至于京城很多人都在猜测他是不是真的被四年前那件事情伤了身子，日后怕是不会对子嗣有什么念想了，可谁能想象他抱着孩子的模样？
    这孩子……难道是秦九凰的？
    一念及此，北齐帝突然觉得有些不悦，像是被冒犯了一般。
    大殿当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北齐帝看向秦九凰的眼神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温柔，“现在可以说了么？”
    秦九凰差点没吐出来。
    当年北齐帝看着大姐秦九歌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他会好好对大姐，谁料他却化身魔鬼，灭了秦家全族不说，还生生纵容明贵妃将大姐折磨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