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往哪儿放。李文迪轻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一个社团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没进就没进呗,可以多花点时间做别的事,也挺好。”
刘露露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李文迪只好冲我耸耸肩,拉着我先行离开。
一路走着我也不敢回头看刘露露的情况,走了老远,我才敢回头看上一眼。方晓晓不知什么时候揽过了刘露露的肩膀,两个人好像依旧没有说话的样子。李文迪拉了我一把,说,“行了,别看了。这跟你没关系。方晓晓比你会安慰人,交给她就行了,走吧。”
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李文迪慢慢离开。
年轻的心总是过分容易受伤,过分容易敏感。同样的事情过上十年再发生,大概所有人都只会不屑一顾的说一声,切,那有什么?
如果不给我投票,我真的说不出,切,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