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一准不记得奴才了。”
要不是他做了六皇子,严洪觉得自己也未必记得他。
“他就是严洪,被陛下力保下的那个太监,”高阳在姬承望身边嘀咕。
姬承望一下就知道严洪这号人了,稚嫩的脸上带着防备,“你不好好做工赎罪,跑来同本殿啰嗦什么。”
真嫩。
严洪腹诽,笑的更像一朵菊花:“奴才过来给殿下请个安。殿下头一次来吧?奴才带您走走?这地别看现在全是建材,有意思的多着呐。”
这荒山野岭,除了劳工就是劳工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玩儿的?
姬承望不信。
“您跟我来。”
严洪有意攀上他,带着一主两仆,七拐八拐就来到一出热闹非凡的地方。
只不过他们站在山岗上,距离那真正热闹的地方还远,严洪塌这腰朝山岗下的热闹处看,“在这里做劳力的人五花八门,不过大多数还是服徭役的,只有那么一小部分,是服牢狱的。那下面,是个小型的围场,每隔几天就有人把死囚犯送过来,或做劳役,或角斗,六殿下来的正好,这会儿正是在角斗。殿下可有兴趣下一注?”
京城也有这样的私斗场所,专门为达官贵人开设,姬承望听说过没去过,这会儿震天的呼喊正在眼前,搞得他心痒痒。
严洪从他张望的神情中就看出来了,嘿嘿一笑:“殿下不用拘谨,来这边下注的人多的是,殿下换身衣裳只带几个人,咱们不说谁也认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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