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声~
她把书籍敲在姬承望头上:“整日看这种书你能学得好才怪。”
姬承望缩着脖子嘟囔:“陛下不也看嘛。”
“嘿,”胡子期被他这话说乐了,“还敢找我的不是了。”
“没有没有,臣哪儿敢啊.”
“知道不敢就成,这段日子把身子养好,后面跟着国丈把盐税的事给朕弄明白,”胡子期依旧看好他。
姬承望的胆子经过这事是真的吓破了,蔫蔫的萎在地上应是,还道,“之善哥哥那边会抓着不放吧,万一叫他知道没那太监,三司会审我可怎么办!”
就以为他只会哭呢,还知道记挂这事儿!
胡子期抿着袖子站起身:“朕要保你,三司会审又如何?”
不听一家之言,那就必须得有人证,最有利的证人就是那个跟一阵烟消失了的侍卫。
皇子所的姬之善把墨都摔了。
“找不着就把那侍卫的姐姐姐夫捆了。”
太监游然被砸在地上的墨泼了一脚,也依旧低眉顺眼的道:“晚了一步,那一家人被乐王弄走了。”
不等姬之善怒上心头,游然又道:“请主子息怒,老王爷那边有话。”
“祖父说什么?”
游然:“老王爷说现在的情况对咱们不利……”
“别说了。”
姬之善知道后面会是些什么话。
“出去。”
他墩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上阵阵阴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