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那儿,腔调不快不慢的散发着火气:“朕问你们,谁叫你们候在那儿?”
带着火气的问话几乎在空气中凝固,几十个大臣没有一个接话的。
老态横生的丞相爬起身,开始长老年斑的脸努力抬起来:“百官失态,是臣之责,陛下要罚就罚臣吧,是老臣领导无方。”
“臣亦有罪,”小丞相的声音震得寝宫都在抖,像喊冤。
众臣跟随:
“臣等失态,请陛下降罪。”
联合百官抵抗圣意,想用简单的“失态”二字就想糊弄过去?
胡子期看着一众官员的后背咬牙。
这些人虽然跪着,但站的比谁都直,如不是先发制人,这些人不定将她这个天子数落成什么样!
天子不是好做的,尤其还是跟百官背道而驰的天子。而且感觉自己正在遭受背弃。
孤独!
还是气人的孤独。
“咳咳。”
深沉的咳嗽打断了众官员纷杂的请罪声。
胡子期带着一股伤心的情绪道:“朕不过是叫平安前去慰问,你等却守在哪儿防这朕,真是伤朕的心。”
“绝无此意。”
丞相几乎是喊出来,老泪也突然就来了,涕泪纵横,哭的说不出话。
胡子期:“……”
您跟着我这演戏呢?您这么演后面的话还怎么说?
啧,她是不是也哭几声比较好?
胡子期还没思量出个结果,跪在哪儿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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