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亲自下场撕逼,借着有病大闹特闹,丞相那些人早服了,就是国库实在没有多余的银子,观天管道的经费不足,要么过几年再修,要么就建个小一点儿的。
这怎么行?
胡子期等不及,也不同意,但也不能明着说自己要大的,要好的,要费钱的!
所以怎么办?
怎么办这天底下也没有让皇帝受委屈的道理!
平安连滚带爬的离开寝宫,直奔大庆殿,对着一帮子大臣也不如往日那般客气:“陛下现在连药也服不下了,你们到底商量出个结果没有?”
在场的官员,你看我,我看你,默默的没声儿。
今年开年就不顺,先是黄河泛滥,多处受灾。朝廷得免税,得治水,这好不容易开完春,过了雨季,天又大旱,地方上扯着脖子叫苦,偏偏赶上打仗,哪哪儿都要银子。
也不想想,朝廷先后办了先帝葬礼,新皇登基,紧接着又是朝贺。国库哪儿还有银子?别说现在没有,今年一年都没有!
别人可以装哑巴,丞相不能装没听见。他长长的叹息,缓慢的从座位上挪出来,似乎更苍老了。
“陛下的病,不能放着不管。”
他一张口,就定了调子,表态道:“之前定的规格,确实是小了些,大家伙儿都想想办法,看能从哪儿把这笔银子挪出来。”
揣着手老神在在的太仆寺卿第一个道:“战事吃紧,兵部的银子可不能挪。”
有他起头,史部的官儿也道:“又到了考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