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期的双眼突然热的发烫,想起来半月前“此事若败,你等不必在回来见朕”这话,是她说的。
“你退下吧。”
她声音低低的,手掌压在薄薄的两张纸上,脊梁忽然弯了,要用手掌撑着额头,才不至于像是垂在桌上。
“是,”平安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陛下的侧面,那侧脸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平安却感觉……陛下像是要哭了。
当天夜里胡子期就病了,病里也挂牵李统领,隔日一大早把李统领宣进宫。
有人就是奇怪,没病的时候装病,有病了偏偏非要装的有精神。胡子期就是这么奇怪的人。
李牧望着她惨白气弱的脸色,暗想她这次又要耍什么无赖。
“爱卿啊,”胡子期捧着一杯热气滚滚的茶,被茶雾熏的憨声憨气,“听说你前几天在校场跟人比武时受伤了,好点没?朕这儿可有最好的药。”
“我都忘了叫人给你送点。”
她不正经的眨眼,笑一下还呛声了。
李牧的余光瞥到守在勤政殿外的平安想进来,闪了下,又退出去了。
“多谢陛下挂念,”李牧没有随便说话,没啥表情的关怀道,“陛下龙体抱恙,臣不能分担一二,臣无能。”
“谁说的?”
胡子期哐的下把最喜欢用的青玉茶盏放下,从御案后走出来,不认同道:“这季节牡丹开的正好,朕病着凑不了这热闹,李统领替朕看,了朕的心愿,岂不也替朕分担了?”
要他去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