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走。
寝宫内,皇后散了长发,正坐在铜镜前由着宫女梳发,背影看起来十分的窈窕。
他们行大礼不过几月,实在生疏的很,稍微一碰脸就红个通透,同床共枕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
皇后是羞涩,矜持。
胡子期就是纯粹的做贼心虚。皇后压在薄被下的手搭在她手臂上时,她喉咙都发紧。
“皇后最近在宫里都做些什么?”
“陛下的手好凉。”
两个人同时开腔,眼神也碰到一起。
皇后反倒噗呲一声先笑出来:“陛下深居简出,后宫便清净的厉害,妾身想着为陛下亲手缝制夏衣,刚选了料子,还未动手。”
“……皇后有心了,”除了这个胡子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手抓住皇后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
“陛下~”
皇后垂着眼羞涩的靠过来。
胡子期:“……”我不是这意思。
她急忙抬头,敞开怀抱接纳皇后的依偎,一边偷偷挪着身子离远一点,觉得皇后身上是真的香。
皇后微微起身:“陛下身上怎这样凉?”
你才发现啊!
特意为你洗了个凉水澡呢。
胡子期装模作样的朝被子里缩了缩。
“赶紧宣太医来。”
“无碍。”
她制止住皇后,虚弱,温柔的一笑:“叫了太医来,又该有人说闲话,朕不想让婉儿委屈,婉儿陪朕睡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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