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力觉得看到了什么滔天的内幕,一点不犹豫的把金瓜子塞还给正青:“跟我说说,他们咋个离开的,又离京干嘛去了。”
“呵。”
金瓜子都回来了,正青还跟他说个屁。
他抓着金瓜子就跑了。
“嘿,”吴力望着那兔子似的背影儿,“以后甭想找老子借钱。”
“老吴,统领找你。”
统领找?
吴力心里酸溜溜。
想当初,他跟李牧一块儿站岗,谁知道一个不注意人家连升三级,成禁军的头儿了。
命啊。
吴力冲书案后的男人行礼:“统领你找我。”
李牧百忙之中抬头望一眼:“正阳宫的太监找你什么事?”
人家刚走你就知道了?
吴力不敢在心里多嘀咕,老实的把正青过来找他的事说出来。
啪。
上好的狼毫毛笔被李牧扔在笔山上。
都知道李统领是文人出身,卫所里投其所好送了不少文人用的玩意儿,这狼毫笔就是其中之一,听说一杆子就要三四十两银子。
三十四两又砸的,还不是随便被统领扔。
吴力顿时对这些玩意不屑的慌,神秘兮兮的道:“卑职倒是从正青哪儿听说了一点事。”
天子近卫离京了。
昨日离的京,今日胡子期就把他叫过去卖力示好。
障眼法吗!
呵。
李牧的左手指敲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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