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惭愧:“公公说的是。只是不能守在床前尽孝,下官心里难安,还望公公准了下官的请辞。”
回家尽孝,人之常情,且长辈离世官员也需丁忧三年,这会儿请辞不过是晚一点晚一点儿的事。
但平安不能让他走。
陛下说自己有病,那没病也是有病,而且这些日子只让,也只准颜开泰问诊,这其中必有缘由,平安猜不透,但这个颜开泰一定知道,这会儿又要请辞,平安怎可能应准?
“改日杂家求陛下赐些补药,有天子照拂,你家老父定药到病除。”
平安已将话说到这个地步,颜开泰不能不接着。
平安将请辞的折子还给他,微微侧首对身后的一个太监道:“正青替杂家送送太医。”
“颜太医请。”
叫正青的小太监长着一张喜庆的脸,话也多,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说不停,一直将颜开泰送到东华门才作罢。
这东华门拐两个弯儿就是禁卫所。
所前守门的禁军认识正青,一见着他就笑问:“正青公公又来找老乡?”
“顺道有点事,”正青笑的跟个可欺的面团似的迈门槛进去。
禁卫所太的很,正青也不是头一次来,溜溜达达的同禁军们说着笑着。
他老乡看见他调头就走。
正青把那人一把抓住:“你跑什么?”
吴力两只手把前腰后腰拍了个遍,满脸稀松的调侃:“没银子借你,我可不是得跑。”
“不是找你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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