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可若是如此，还修什么道？到头来，不过是攀在巨树之上的藤蔓，这还不如与洪荒一道，皆成泡影一场，消散无痕。
    鲲鹏死死盯着凤凰，冷笑一声道：“挣扎自是应当，可因此造成恶果，怎可能不受惩罚？无论前因如何，因此让我等遭戮，若有机会，自是要报复一场。”
    “机会？我也希望有。”
    凤凰眸光淡漠，并不为鲲鹏的话动容，“有那一天的话，我自是等你来，解开这因果。”
    鲲鹏不再多言，心中的怨恨倾尽三江五海难平，就算凤凰说的有道理，那又如何？哪怕鲲鹏换位处之，有可能做出凤凰同样的选择。
    但鲲鹏不需要理解凤凰，此身有怨，有不甘，当是以我为主，他人心中血泪，那不需要考虑。
    “何需等将来？”
    鲲鹏蓦地下定决心，冷笑道：“既然结果注定，是否还有未来，那都难说，但在这之前，给你一个报复，消解我心头之恨。”
    若原本就毫无希望，鲲鹏不至于如此怨恨，生死之事，都很寻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世道，谁有足够自信，觉得自己就能在这样一条路上走远？
    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路上一堆枯骨，成为他人的踏脚石，此后埋在时光深处，就连名姓，或许都要不存。
    鲲鹏挥爪，那绚烂的大光，弥漫而起，它化作洪流，澎湃激昂，贯穿一片虚空，朝着凤凰砸去。
    凤凰心中一跳，没想到鲲鹏性情如此之急，简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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