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叶权从小就练武,是武举人,且又在山海关战场历练多年,练就的一双眼晴敏锐至极,观察事物极为仔细。
刚才同知许礼从工房房首钱龙手中接过公文观看上面内容的刹那,叶权也偷看了一眼,就将上面的内容看得七七八八。
见那公文上面的内容竟然是府衙要进行修缮,需要拨付七八万两白银时,叶权当下热血就向上冲。
堂堂一府同知,掌府内十几万,甚至数十万百姓生死的命…官,竟然有钱修缮府衙享乐,而无钱粮拨付给府内受灾的百姓,让他们渡过难关。
这对叶权来说,算什么父母官?
这是叶权所不能容忍的!
而同知许礼见到叶权竟敢如此大胆地指责他,而且毫不留情面,当下他怒不可遏,指着叶权的鼻子骂道:
“叶权,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丞,竟敢如此指责我这位同知大人,我看你这县丞之位是做到头了。”
同知许礼说着,看向叶权的眼神阴寒无比。
而叶权却眼神怡然无惧地迎上同知许礼阴森的目光,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指责的?天下…奸…官,人人可以指责,何况我貴为一县县丞?”
叶权说着,也冷冷地看着同知许礼。
当下同知许礼更是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朝着叶权咆哮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随后同知许礼朝着值房外的差役叫道:“来人,给我将这叶权赶出去。”
随着同知许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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