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更是冷笑。
更感觉到县令王福与丁典史等县衙官员的无耻。
当下叶权看向县令王福,还有丁典史等县衙官员,再度冷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王县令与丁典史等你们,为何在离开县城之前?将家人也安排离开县城,前往府衙呢?
而且是大搬家,我想请问你们,你们出訪,需要搬家么?而且不是你们一家二家,而是你们出訪的所有官…员的家人全部搬家前往府衙,请问这如何解释,一切不昭然若揭了么?”
叶权说着,冷冷地看向县令王福与丁典史等县衙官员。
当下县令王福与丁典史等县衙官员只是黑着脸,再也无法辩解。
因为他们再如何辩解,他们一家家举家在翠湖出现险情,他们离开县城出訪庐陵县及府衙时全部搬迁到府城,这都是事实,无从辩解。
而看着叶权一人面对着县令王福及丁典史等县衙官员的联合围攻,叶权始终冷静地应对,不落下风,一旁的林主薄不由更为钦佩起叶权来。
当下县令王福微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开来,他知道此时已经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否则传扬出去,只怕他们会受很大的影响。
当下县令王福说道:“叶县丞,先不说这个了,如今我们翠湖河堤潰堤,县内的百姓出现了那么大的损失,我们該如何做?”
县令王福说着,看向叶权。
而丁典史等县衙官员见县令王福转移话题,他们也一个个松了口大气,他们也怕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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