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草棚中的丁典史及许教諭等县衙官员,而后目光落在县令王福的身上,声音冷冷道:
“王县令你这样说,就过了,翠湖河堤潰堤,这不是我能左右的,这是因为县内接连下了数天的大暴雨。
而且府衙也顺着翠湖的方向炸毁了天湖的一部份湖堤,使着天湖中汹涌的湖水顺着水流方向涌入翠湖之中。
且翠湖本来就有一部份湖堤出现了裂缝,自然是抵挡不住而潰堤,这岂是我的责任?而且早在县内降暴雨的时候,我就向王县令你禀报过,这场暴风雨将会下很久,翠湖很有可能潰堤。
是王县令你不以为意,否决我的想法,而后在翠湖河堤潰堤之即,王县令你更是要丁典史等县衙官员陪同全部离县前往邻县庐陵县拜訪其县令及上府衙拜见同知大人,请问这如何解?
是否可以理解为王县令你们早就料想到翠湖河堤会潰堤,所以提前找理由离开县城,前往邻县庐陵县及府衙避祸,而将县事全权交给我处理,更是为了事后将翠湖潰堤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叶权当下淡淡说来,目光变得越来越凌厉。
这一下王县令及其他县衙官员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心思,叶权竟然如此明白,而且胆敢此时撕破脸皮地说了出来。
当下县令王福打了个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