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深,可见一斑”。
此时他已知这陈玉娇的身份:“按白稠上的说法这玉娇姐是我的师娘,今后可不能再这样叫了。”又想道:“这游月宫不知是什么人?”
“这一回可有得忙了,师父啊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兄比我入门早,武功一定很好,怎么不叫大师兄和二师兄去?”
他想及此,忽然觉得师父师娘如此安排,非同寻常,便又想道:
“啊,对了,一定是这个游月宫武功高深莫测,要我与两位师兄连手才可以取胜,定是如此;唉,只怕我此时所学的功夫,只能用来逃跑,会不会连累了两位师兄啊。”
他曾几次置身于险象环生的打斗之中,知道战场上万分险恶;但又想:“既然长辈有命,为人弟子,自当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又岂能畏首畏尾,灭了师门志气。”
主意既定,便反身入室,将自已的包裹挂在身上,整理好一切,又拿了三瓶神龙几珍丸带在身上,才转身按动机关。
这一次他再来到神台前,点燃香火,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袓师爷在上,弟子今日有亊出谷,此后一有机会,必然回来给你老人家烧香烧纸,竭诚敬奉。”
三拜已毕,他想起自已不幸跌入此谷,累遇奇险,自份必死,岂知几次死里逃生,今日尚能活着出谷,不禁感慨不已:
“师父和玉娇姐,不,是师娘,是师父师娘几次相救,又治好了我的蛇毒,传我武功,待我情深恩重,此后必当以完成师娘的愿望为已任,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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