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醒了,真打算这样躺一辈子吗?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林安晴将头别了过去,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滑落,顺着鼻梁,划过另一只眼睛,最后落到了白色的枕头上,她依旧不哼声。
男人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生无可恋的女人,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悠悠的将最近的事说了一遍:
“杨俊波被逮捕了,贩毒,关于胡雅倩的死,绑架昊昊,还有对你做的那些事,莫少都没有上诉,也没有再多说一句,不过他倒是招的很实在,明天最后庭审,就算不是死刑或者无期,也得是十年二十年了。”
说到这,林安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该开心,他终于绳之以法,还是该心痛,曾经那个给她带来阳光的大哥哥,如今落得这般的下场,再或者,是该为她的孩子,怨恨他,说一句,他是活该。
徐晋龙从一旁抽出一张纸,递给泪水一直滑落的林安晴,叹息声又是一阵跟着一阵的,接着说道:
“昊昊发烧,烧了一个礼拜,现在还烧着,压不下去,嘴里一直喊着,对不起,小妈咪,莫少呢,一边忙着杨俊波的事,一边照顾你和昊昊,还有公司一堆破事,这一个礼拜,他也是没怎么吃,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