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嫡亲的弟弟,原就该多担当、帮衬一些。”
庆阳郡主叹了口气,“话虽这么说,可他的态度总是让我觉得寒心,就像刚才,明明他就在我面前,可母子两人中间总像隔着一层什么,如今他不肯成婚,对府里的长辈也冷清的很,怕是在心里计较我偏心呢。”
“郡主想多了,将.军向来敬重世子爷,对敏琮少爷也多有疼爱,他定是心甘情愿帮世子爷守着国公府的。”静孺姑姑柔声劝慰。
庆阳郡主点了点头,保养得宜的面庞染上一抹轻愁,“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秦安自小身子骨就差,若不是怕将来我与国公爷先走,无人照顾他,我当年也不至于在他成年后还老蚌生珠留下幼子。”
她手指上的护甲轻轻的叩着案几,过了会儿,又坚定道,“淮安当年能出生全凭秦安一句话,如此大恩,他原就不该和秦安争抢爵位,至于帮衬敏琮,就更是应该,那可是他亲侄子,血浓于水,他怎能撂开不管。”
静孺姑姑抿了抿唇,低头道,“郡主说的是。”只是心里,到底对将.军多了几分同情。
再说陆淮安,他到澜苑时,裴卿卿已经歇下了,他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眼中一片清明、毫无睡意,索性便在院中练起剑法……
裴卿卿睡的并不踏实,后来直接被剑啸声吵了醒来,她披衣朝外走去,月色微茫,陆淮安一身玄袍,手握龙泉宝剑,翻腾劈刺间,只能看到一片锐不可当的残影。
陆淮安察觉到裴卿卿的目光,忽然收招,将剑收在身后冷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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