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成婚的次日,我被庞郡主身边的药嬷嬷诊出有孕。”
“那时孩子都已经会动了,很乖的,可是按规矩这个孩子却不能留。我跪下来求大人和庞郡主放过他,但你们谁都不肯松口,都冷眼作壁上观,目睹我被药嬷嬷压在冰冷的地砖上灌了堕胎药……”
“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满地都是濡湿的猩红,快痛死了,可先生你都不帮我,不救我……”说到最后,她浑身颤抖。
陆淮安也听的上头,微微红了眼睛。他身子前倾,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声许诺道,“你别怕,我不会娶庞郡主的,也不会不要我们的孩子。”
“你说谎,你之前还说一年之内会迎娶庞郡主过门,刚还说不要我育养你的子嗣。”裴卿卿眼里含着泪指责陆淮安。
陆淮安:“……”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