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到她读高三,准备高考。”
闻则远说到这又顿住,下颌骨微动,却好一会儿没说话。
巴令池看得出他在调节情绪。
闻则远再开口时面上温润尽失,只剩灰暗的落寞,“我们在她马上高考那学期失去了联系!”他再次顿住,左手抚上双眼。
足足三分钟,闻则远才落下手,“你若去过辉城或许对南方的姑娘有些印象,丘甜那样高挑白净长发飘飘的北方女孩在南方姑娘堆儿里是十分显眼的。她那时被二十出头的莽撞混混盯上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闻则远再次停下来,目光暗淡望向窗外,“就是那天我失去了这手指、失去了她,而她或许失去的更多更多……”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双目黯然望着外面的黑夜。
巴令池转身看闻则远,他黑色的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与室内灯光对比鲜明,他就孤寂落寞的僵在那,白炽灯照不进他身体里,自然无法照亮他心底的沉暗。
巴令池思量着该说句什么,他讲话很少刻意思考,今天也不习惯,所以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语。
“抱歉,我说不下去了!”闻则远语调被丝丝连连的落寞纠缠着,“六年来,我从未向任何人讲述那天的始末经过,包括警察,我也不曾说。今天,我本以为能敞开心扉了,可还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