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丘甜吞吞喉,不说话了。
车内恢复安静,死寂。
巴令池专注开车目不斜视。
丘甜手肘放车窗旁,手斜支着下巴看车窗外,路边极速向后奔驰的树木、山景仿似被误打开的时间隧道口,她不甚就跌进往事的洪流里无法自拔。
那些错乱压抑的过往,呼啸奔涌着朝她席卷而来,似要把她淹没,要溺亡的窒息感压迫聚集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冷凝的鲜血、青白已逝的遗容、满耳的憎恨谩骂……
丘甜终究是抵挡不住,双手紧捂上双眼,用力的晃头。
巴令池不经意瞥向倒车镜,正看到两滴剔透的水珠从丘甜细白的指缝流出来,不知坠落何处。
丘甜怕被人看到似的,低头把长发拉到左肩前,泼墨似的长发垂下来挡住她大半张脸。
巴令池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她墨黑飘动的发丝和发顶的鱼骨辫。他耳骨轻动去细听,车里依旧死静,唯有乌突突的车噪和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车内这般静谧,一直持续到某个路口,巴令池拉下手刹车子停稳。没了车噪,车内只剩下呼吸声。
巴令池转头看,后面两人都睡着。果果侧躺在丘甜腿上,被压开一道缝的小嘴里晶亮的口水恣意往丘甜裙子上落着,睡着的孩子萌态可掬安详自得。
丘甜长发就垂在果果脸侧,遮着自己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她右手轻落在果果头顶,长裙摆盖在果果小小的身体上,左手还似刻意般压着那裙摆。她的裙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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