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远不疾不徐地继续,“若是做个野生动物医生,我治好了那些生病受伤的动物,而后孱弱的他们就被食物链顶端的大型食肉动物捕食,那我们去治疗它们的病痛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想给它们一个家。”
丘甜挪一分多钟,终于坐下了。
闻则远目光就定在丘甜那,“家的含义很宽泛,可指住宿空间、可指故乡、可指聚居之地,还可以指心灵港湾。有句话怎么说的,吾心安处是吾乡!大体,我建园初衷可以概括为筑家,构筑家园。”
丘甜抬头目光与闻则远对上,瞬间移开,无处安放似的瞥向桌面。
闻则远淡泊从容丝毫不分神,看向其他记者与人做着眼神交流,“筑家的方式,也可两字概括,救治。动物园里80%的动物,或多或少的接受过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救治。被救治的动物,会被送到我们这疗养。所以,我们动物园也可以称之为,野生动物疗养院。”
闻则远眼神交流一圈,绕回重落到丘甜身上,“我与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方案是,把它们疗愈后,再还它们自由,放它们回归大自然。这就相当于给需要救治的新动物腾出空间……”
丘甜的录音笔、记事本在自己背包里,进园时都忘记拿,现在飞速戳着手机记录,刚好有个冠冕堂皇不看发言人的理由。
闻则远并不介意座下任何人的任何表现,他只专注于自己的话题,边讲话边依次去环视在场每个人,继续眼神交流。他声音温润动听、发音吐字标准、讲话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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