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随意从上到下扫视一番,目光在她双脚微顿,她右脚脱掉高跟鞋在那晃脚踝。
想到刚刚台上,丘记者周身关节都灵如脱蛇,在那甩腿送胯艳光四射的嘚瑟,巴中队就有气,明知有伤还跳舞,活该现在受罪。
巴令池目光收回时,丘甜正弓身探手去揉脚踝,他很想送她两个字“作死”。
“疼吗?”巴中队开口的话使自己诧异,不是想揶揄她“作死”吗?
“很疼!”丘甜有气无力的回。
巴令池以为她会嘴硬,说不疼、没事、还好、或是有点之类的。听她这么直白的回应,就知肯定痛得不轻。他去看丘甜,她额上细小的汗珠看得一清二楚,“活该!”
丘甜本就疼,再加心神混乱,现在巴令池再噎话,她心里很不舒服,也无力无心斗嘴。只把身体再深弯脖颈再向下垂,去找小白鞋穿。
巴令池直挺端正地坐着,看丘甜鸵鸟般埋头更深,又想到了火烈鸟,浅滩靠边孤单独处那只。
丘甜穿好鞋坐直,去看台上,闻则远依旧是淡定从容的控场,他举手投足都是优雅自信的,这样的男人必定魅力四射、受人瞩目。他绅士有礼不是轻浮孟浪之徒,不会无缘无故众目睽睽之下撩拨女人,丘甜啊,他对却你说love!
丘甜一直心不在焉望着台上,直至掌声雷动惊醒她的心神,她才收回思绪,应付着鼓掌。
“接下来,我们会留出20分钟时间给观众,有想和海豹拍照的小朋友可以到舞台左侧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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