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奈的宠溺,再把粥勺送到丘甜唇边,“甜甜,住院就得听我话啊。”
闻则远磁性又温柔的轻哄,使得丘甜耳根发软,她感觉是意识不听大脑指挥,被闻则远蛊惑着张嘴吃粥。
闻则远神色平和、动作从容,把一碗粥都喂进去,还很贴心地帮丘甜擦了嘴巴
“我一会儿就走了,有很多工作得处理。周姐是这里的金牌护工,由她照顾你。”他话语里有丝丝不舍。
丘甜倒大方,“你走吧!”犹豫着又加一句,“以后都不用再来,我们真的不熟,连朋友、同事都算不上。”说完,她瞥向病床旁的注射架。
那上药瓶里透明药液正无声的滴着,一滴一滴的落下来,顺着透明滴管流入自己手臂、血液,继而到心脏,她能感觉到从手到心都有丝丝凉意。
闻则远只听丘甜说,不去看她,也不多赘附言。
两人冷场几分钟,闻则远看向腕表上的时间,“走了!”
他轻飘飘丢下两个字,从容起身迈步出门。
丘甜视线从药瓶移到门口,闻则远的背影高大笔直,还是那样金融融的晨光,在门板闭合那刻,就觉得男人白衣黑裤的背影散着冷意,或许是他太过干净利落,亦或是没有他温润的笑意。这视觉效果,让丘甜感到丝凉意。
……
闻则远出病房走几步,脚步停下来,转身回望,朝他刚关闭的门长长轻叹,她怎么样对他,他都欣然接受。
闻则远开车直接去了浪潮新闻大厦。他一刻不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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