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丘甜只觉得自己头沉。
巴令池轻吐口气,手离开丘甜身前,“转过去。”
丘甜晃了晃,很听话地在床边蹭着转身背对巴令池。
巴令池如释重负地看看丘甜单薄骨感的后背,同样盈白的肩头上是紫黑的手印。
巴令池边弄药棉边在心中自我安慰,不是我下手太狠,只怪她太白。他的药棉再带着几分力道落在丘甜右肩时,丘甜激性地颤抖一下,没出声也没躲。
巴令池心底某处在悄悄作痛,“丘甜。”他放轻声唤她。
“嗯。”丘甜应得更轻。
“你改过名字吗?以前叫过丘燃吗?”巴令池在放另侧的药棉,他说话声轻配和着动作都轻了,他药棉丘甜落左肩,右手自然去扶丘甜右肩,触及女孩丝滑的肌肤时,怕弄疼她肩上的伤,巴令池手指半曲着微颤。
丘甜听到问话,原本迷离的眼睛望着地面转了好几圈,头晕得厉害,什么都看不清。
“问你话呢?”巴令池右手指紧了紧。
“呃,什么?”丘甜摇摇欲坠,她要借巴令池的手强撑自己。
“问你名字。”巴令池声音很轻听着也随意,他感觉到了丘甜靠来的力,手上力度不减又松松手指,怕弄疼她。
“名字。”丘甜喃喃重复,“丘甜啊。”她隐约想着,他说她是忠犬,就晕乎乎地发问,“怎么你不喜欢丘、甜啊?”她问话意思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听着像问单这两个字,也像问这名字,亦或是名字代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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