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车上时得更高。
丘甜身体本来各种不舒服,现在又被看得尴尬,有气无力的问话,“你看我干嘛!”
“谁让你站这了!”巴令池依旧毫不掩饰盯着丘甜,“还不回去,你们搞那么大动静,是想等我战士们都出来一起围观吗?”
丘甜腾地从脸红到脖子,气得抻脖子嗓子哑涩地喊,“我没那意思!我开门以为遇见鬼了。”她顿了顿依旧有气无力,“巴中队,这样看女生不礼貌;说别人是什么忠犬,也不礼貌!”
巴令池依旧毫不掩饰目光炯然盯着丘甜,狠咬着字说,“谁让你叫丘(秋)甜(田)!”他刻意加重丘甜二字,似乎这两个字天生带着原罪,就该遭他如此待遇。
丘甜深皱眉微仰头去仔细看巴令池,他语气意味不明,她反应迟钝搞不懂,“你……”
“进去吧!”巴令池显出不耐烦,“我不是闲得没事干!”
丘甜忘了自己开门的初衷,带着一堆昏昏沉沉的疑惑关门回去了。刚洗的头发在后脖颈肩背处有濡湿的冷,她拿电吹风去吹头发,抬手扯动肩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丘甜只好垂手作罢,疼过之后,她头脑倒比先前清明一点点,不禁去想闻则远的系列举动,丘甜你该是认识吧?这问题像问刚刚门外傻愣的她,也像是问被埋进灵魂深处的自己。
门外有敲门声,丘甜还握着电吹风的手紧了紧,不会是小远吧?
“队长。”有隐约的声音。丘甜隐约听到隔壁开关门说话,飘忽的心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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