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丘甜,刚才在下面时我告诉过你。”
巴令池专注凝视丘甜,“是吗?我之前没听清。”他带着丝揶揄一字一字的吐话。
丘甜感觉巴令池坚定敏锐的目光,像捕捉猎物时的苍鹰,被他盯死的猎物,绝无逃脱可能。
丘甜在巴令池的视线里轻弯弯唇,若有若无的酒窝浮上面颊,苍白的脸上增添些许暖甜,“抱歉,是我说话太小声!”
巴令池仍是目不转睛看她,没语言回应。
丘甜在巴令池视线里败下阵来,再去低头弄相机,她再不想给巴令池他们拍照了,也忘记或不敢再问他们名字。
“我是巴令池!”巴令池居然朝丘甜伸出手来。
现在换丘甜怔怔注视巴令池了,他的名字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巴令池手就伸在半空停着,没有收回的意思。
丘甜面对救自己一命的手,岂能不握,她礼貌地伸右手与巴令池轻握。
而巴令池貌似云淡风握丘甜的手,不仅没马上松开,还暗使力拉着那皙白纤细的凉手,往自己视线下带过来。
丘甜被他拽着身体不受控地往前冲,直至胸口与他温热的骨节无缝衔接。
丘甜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曲线侧瞬间僵紧,她忙向后靠,他却仍只盯着她手目不斜视,甚至他的眼风都不曾去扫比她手更白更细腻的曲线。
丘甜忍无可忍在巴令池掌中抽手,他不仅没松,还抬起另只手伸向丘甜的脸。
丘甜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