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也只得放在了门口,卫士不过多说了几句要他善加保重之类的话便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中行瓒自顾自端着手里又已经半空的酒坛不知嘟哝着什么,也许是在怀念往昔的峥嵘岁月,又或者是在痛骂那些害他沦落至斯的卑鄙小人。
“主公... ...”
“滚!滚!有多远... ...嗝~滚多远!”
“主公!大敌当前,你如此颓废,莫非是要将越州拱手他人么!”
一个七尺多高的汉子一把推开了紧闭的大门,满面怒气地大踏步地走到中行瓒面前,不等他发怒便一把抢过了酒坛狠狠扔在一旁砸得粉碎,然后目光如炬瞪视着对方,丝毫不惧中行瓒眼中的盛怒和杀机。
“妈的!老子宰了你!”中行瓒暴喝一声后伸手便要去扯身后的横天刀,以他的臂力自然应该是刀随心动,轻轻一挥之下眼前这该死的奴才便身首异处才是。
“锵~”可现实偏偏事与愿违,横天刀被他伸手一拽反而怦然坠地,刀锋立时入土三寸,一挥之下竟然仅仅扬起了一蓬沙尘,旋即又再次低垂,一如中行瓒摇摇欲坠的身躯。
“主公!勇生是主公之臣死为中行之魂,您若是想要我这颗脑袋,又何必劳动横天的大驾?可主公你看看自己,如今还是那个勇冠三军的中行瓒么?!你还举得起刀,跨得上马么?!方今中行伦手中只有三五千人马,我等只需袭破荥山诛杀老贼,则还有一线胜机,何必如此灰心丧气!可若是继续坐困愁城终日买醉,待其聚敛人马回师西来与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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