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奋力挣脱了两旁卫士的手,全然不在乎中行瓒一脸的热情洋溢,转身便往门外走去,结实的牛筋绳依然捆在他身上,昭示着他依旧是阶下囚而为座上客。
“张义!我可以放你离开... ...不愿继续从军的话,回去啸月城或者留在越州悉听尊便!”中行瓒情急之下追着张义的背影喊道——他毕竟是行伍出身,看得出那个眼神的涵义。
“不必了... ...张义背主投敌已经辱没了龙骧之名,若是再苟且偷生,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同袍和赵将军——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大人若是有心,请给我一个承诺。”张义停下脚步,转过头侧目而视,显然只是等着中行瓒的回答。
“... ...归阳城破之日,无论龙骧武卒还是黎越兵将,一律降者不杀——当然,愿从我越州军勤王上洛之人我必当重赏,愿解甲归田者我也绝不强求... ...至于那些刁民和司徒靖,破城之日必当血债血偿!”中行瓒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于是抱拳拱手深鞠一躬,算是送别了这个一心求死的壮士。
张义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面露一丝笑意大踏步走出了厅堂,将一众目瞪口呆的卫士远远甩在了身后——中行瓒知道此人去意已决无可挽回,于是只得略带惋惜地对左右挥挥手,跟随他多年的亲信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紧随张义的脚步追了出去。
待众人走后,中行瓒才起身走向身后的刀架,默默地擦拭起了摆在上面的横天,刀锋冷,他的眼神更冷,身边人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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