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看到他满是愧疚的脸。
“... ...你千辛万苦来到荥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中行瓒看着眼前人由衷的痛不欲生,他心中也难免有了一丝疑惑——这样的自责实在太过真实,丝毫不像是伪装,而如果这自责是真的,那就足以说明他眼下正在做的这件事,令他深以为耻。
“... ...司徒靖已经和荀临、荀复媾和,朝廷答应让荀氏接手越州,你此刻若是率众去归阳驰援,必定会陷入他们的圈套!”张义迟疑了许久之后颓然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好像有千钧之重,令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开口。
“你说什么!荀临和荀复降了司徒靖?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司徒靖派你来诈降,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着边际的昏话?哈哈哈哈哈~”中行瓒狂笑不止,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面前的几案,直到笑出了眼泪之后那张脸霎时间又变得狰狞可怖——好在自己不是败给了这个叫司徒靖的人,看起来它不仅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甚至可以说是个地地道道的蠢材。
“世人皆知荀氏乃是中行的亲族,然而事实正好相反,该是你中行氏源出荀氏一脉才对——数百年前,虞唐天子做三行骑兵以御外寇,你家先祖受封中军将,是以由荀而改姓中行... ...”时移世易,多年前的宗家人才凋零,反倒是庶出一脉渐趋强盛,是以原本的从属附庸关系竟渐渐反了过来。
听着自己家族的源流被张义娓娓道来,中行瓒再也笑不出来了——这些故事早已无人知晓,甚至中行氏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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