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看着齐释,眼中都满是愧疚。
“你们不必这样,瀚海里也不乏这样的无赖,我见得多了... ...”齐释对他们摆摆手,随后起身凑了过来,三人坐在同一堆稻草上,忽然间就分不出谁是官,谁是囚。
“不能放了他?”
“... ...民愤已成,放人,恐生民变。”
“区区几个刁民!卑职带五千人马就能... ...”
“你能杀得光石坊街的人,但你杀得光归阳人?杀得光翼州人么?!”
司徒靖终于咆哮起来,随后也和张义一样颓然地垂下了头,然后他从腰间解下了一只葫芦,猛然间又扬起脖子猛灌了起来。
“大人,都说你这里面是玉液琼浆,可否让小的尝尝?”齐释笑道。
司徒靖不说话,只是把葫芦递了过去。
“呸~这药汤子有什么好喝的?你每天就喝这个这么上瘾?”司徒靖随时随地举着葫芦豪饮的习惯在啸月城无人不知,但没人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滋味,现在齐释和张义知道了,却引出了一个更大的谜团——他为什么每天都要喝药?
“我只剩半年的命了,如果不靠这个东西,可能连半年都撑不到... ...”
“大人你... ...”张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司徒靖明明身手那么矫健,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病入膏肓之人。
“不说这个了——齐释,可否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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