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看你一介女流,权且给你记着,如若再犯一并发落!”司徒靖生平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泪,一见她这副尊容更是不由地动了恻隐。
“是是是~谢大人恩典~”夫人退下一旁,噤声垂首刹那间竟变了个良家妇女的模样出来。
“张义,你接着说。”
“是——那一日卑职正好当值巡城,经过石坊街时恰好遇到他们正在撕扯,”张义顿了一顿,举目四望之后伸手指了指地上艾虢泽的尸首,“就是他,见卑职路过便扯着那黎越兵过来,告他欺凌妇女要卑职军法严办,这刁妇也在一旁大声哭嚎就如刚才一般!若不是卑职亲眼得见始末,说不定真就冤枉了那个黎越的兄弟!”
张义越说越是气愤,似乎强压怒火般低头沉吟了半晌——齐释在一旁听了个大概,两眼便已经忍不住杀意涌动,因为早在瀚海之时六部便合议,严令进入翼州的一兵一卒都不得滋扰百姓分毫,否则一律处死绝不宽待。
段归和司徒靖可以为了黎越人的生死废寝忘食,黎越人自然不会不懂何谓知恩图报——自古以来当朝者多爱埋怨百姓们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可他们却从不愿睁开眼去看看,百姓的碗里是不是真的有肉,甚至他们的手里是不是真的有碗。
“后来卑职回营查访,原来黎越人中不止一个受过他们的勒索!那个叫什么艾虢泽的,自打大军入城之日起便纠党聚众对黎越将士百般刁难,几天内已经打伤十几人,还有两个夜间值哨的被人打了闷棍,一个至今还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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