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敢在您面前炫耀,实在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这才如此铺张——下去下去,都下去吧!”挥手赶走了侍酒和侍茶的女子,杨若飞忽然撩袍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国舅大人,给小人做主啊~”
“这,杨老板起来说话,这是为何啊?”
“国舅爷,小人实在有一桩天大的冤枉——小人与那山阴孙承祖一起经营南北货运,多年来一直克己奉公不敢稍有逾越,谁知道那柳慎之居然勾结山阴解家硬是带兵... ...可怜那孙家上下两百余口,无一生还,小人等经营多年的店铺商号也都被姓柳的霸占了... ...”
“此事,我倒也有所耳闻,不过我可是听说那姓孙的蓄养私兵,山阴无人不知啊——慕大人,听说柳大人平叛之时,你的人也在山阴?”
“回禀国舅,正是,下官副将青平当时正在追捕在逃人犯佟林——柳大人所说蓄养私兵之事,属实无误。”慕流云此时才豁然开朗,淳于彦请他陪宴,原来并非心血来潮。
“这... ...孙承祖所为,我跃信商号实是不知啊——这姓柳的却把我跃信的铺子也尽数查封,这南北商路一断,小人的买卖可就没法做了... ...”
“不能吧,据我所知,你们跃信陆路贸易必走山阴,可水路却可以走弋阳啊?”淳于彦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慕流云,二人眼神交错便知对方已心领神会。
“国舅爷,弋阳港确不失为备选良方,但毕竟水浅港小,而且最近吴国人又不安分,这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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