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下岁赋无非出于升斗黎庶,每年大笔的岁供终于压垮了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腐败王朝——于是江山易主,气象更新。
吕奕出镇并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雷霆手段宣示了他的态度。
那几年中他几乎是以不死不休的态势在猛攻——或以散兵袭击临近的东羌村落,或以重兵屠杀坚固的东羌牧场,逼得早已习惯了逐水草而居的东羌人不得不后撤回到荒原。
盛怒之下的东羌一代雄主北宫文侯倾举国之兵而来,却因为漠赫和娄然的踟蹰不前以致孤军深入,最终功败垂成于西戎的反复无常。
战争的失利让东羌人开始了十几年的内乱——北宫文侯死后,三个儿子各自称王,不久又被野心勃勃的亲信取而代之,短短数年之间曾经雄霸漠北的东羌分裂成十几支部族,不仅再无对抗中原之力,更是争先恐后地贿赂吕奕希望取得他的支持。
或是为了吞并曾经的同胞,或是为了取代曾经的主子。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这二十多年的谋划——以羌治羌,攻敌于萧墙之内。
“大公子,咱们就这么走了,并州真的没事么?”随行者腰间的虺蝮斩昭示着他的身份——先登死士。
“东羌十七部彼此内斗不休,哪还有余力南下叩关——况且二十万大军各守紧要,即便他们集合力量卷土再来,也足堪御敌!”
“可是海西城那边似乎... ...”
“西戎么... ...这些贱奴倒是有些能耐,不过无妨,且让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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