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和吕奕并未有过沙场相逢,而且此人已经沉寂多年,阁下为何对他如此推崇?”褚竞雄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问道。
“... ...这位姑娘,你身为周人,当知吕奕镇守并州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中,原本窥伺中原的东羌人莫名其妙地分裂为大大小小十七个部落,娄然和漠赫也都像商量好了一样远遁他乡... ...如今并州幅员千里已经是他一家独大,又何来的大战?”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世人眼中的平淡之下,往往是谈笑间翻云覆雨的霸道,“况且,你听过他有败绩么,一个从无败绩之人,难道还不够可怕么?”
“好了,言归正传,你是想让我做什么?”司徒靖伸手制止了褚竞雄的追问,他觉得自己亏负淳于瑾,所以只想尽力保她平安。
“去见淳于瑾,将这些对她和盘托出,她若是信你,事情还有转机——别忘了,陵光卫只听命于后宫。”段归笑道。
“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通缉在逃的要犯?况且我空口无凭,就算我进了皇宫,她凭什么信我?”
“我们可以带你入宫,以使团随员的身份——至于如何说服她,就是你的事了... ...能促成此事的,纵观周国也只有你一人,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断打扰二位神仙眷侣。”
“我凭什么信你?”
“我孤身千里入平京,即便搅动这方寸风云,难道还能立刻坐上龙庭不成?”段归顿了顿,似乎怕司徒靖还有疑虑似的又补充道,“我要的是贵国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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