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视沉默片刻,慕流云笑笑继续吃他的饭,沈稷端起碗为自己添了一勺汤——鲈鲟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慕流云吃得很仔细,就像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一炷香之后他扫光了碗里最后一粒米,抹了抹嘴很满意地收拾起碗筷。
“你还要么?”他指了指那盆已经没有温度的鱼汤。
“不必了——你不叫崔婶来收么?”
“收拾好放在那边,一会儿方便崔婶来直接拿走——不过别误会,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人享受这难得的夜色之时,旁边一直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大婶。”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刚才有一点点推诿抵赖,又或者摸向那把扇子,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知道那把扇子?果然那一晚让丘禾露出马脚的就是你们俩——所以我不必感激你,因为我之所以不死,是因为我不该死。”
“行了... ...我要问的已经都知道了,告辞!”沈稷有些慌张,一句扇子就已经被他猜出了自己曾经和佟林假扮宫獒诱使丘禾露出马脚。
“过几天我需要去一趟平京,你陪我一起去——这几日你可以留在府里,多陪陪婉儿,清平那边我会去说的。”
“... ...军令如山,我只请了两天的假,明日申时,必须回去点卯。”
“嗯?好像我才是主将不是么?”
“大人统领弋阳节制扬州——但锋镝的统领是清平将军,军中严禁越级行事,大人,谨言慎行。”
沈稷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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