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不会来收碗碟的,还太早。
“谁?”慕流云的手已经按在了折扇上,平日里他总是扇不离身,当然不仅仅是附庸风雅,更因为这把扇子是他保命的绝招。
“慕大人... ...在下沈稷。”
“进来吧。”慕流云放下戒备,毫不在意地继续进餐——沈稷如果心怀杀意,慕清平是绝不会允许他活着离开的。
“你吃饭了么?崔婶的手艺不错。”
“吃过了——崔婶的手艺不错。”
“嗯,是不错,婉儿呢?怎么不跟她多呆一会儿?”
“有些事,我必须要来亲自确认一下——否则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
“抉择什么?”
“该不该杀了你!”
鹣鲽骤然架上了慕流云的脖子,如果慕清平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沈稷此时满身的杀气如怒涛席卷,一如在山阴之时盯着柳慎之背影的那般凶戾。
“如果你想聊,那就坐下;如果你想杀人,那就直接动手——用刀威胁别人的人,往往自己死得比较快。”慕流云连躲都懒得躲一下,他两只筷子夹起一块鱼腩,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尝尝——上好的鲈鲟,这个季节不多见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我想问你,荆溪口撤兵,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田乾?”
“重要么?真相便是,即是他的授意,也是我的本心——淳于家想要扬州,吕家人也要,姓田的要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