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险,何况近些年这生铁管制形同虚设,本来就毫无风险可言!
“我家老板说了,货款预付两成,之后一到一结绝不拖欠,”赵复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至于水路的买卖,未来三年之内,我们愿意让出半成利奉送跃信商号!”
邓彻和杨若飞面面相觑——他不仅不是来打劫的,简直是来送钱的!
“本官可否问一句,贵宝号的段老板重金购置铁矿,意欲何为?”邓彻眯着眼睛捻着胡须,他毕竟老谋深算,深谙商贾之道的他更加明白什么是无利不起早。
但是他更明白有的钱,赚得到手却未必有命花。
“大人多虑了,我家老板特意嘱咐在下,务必向大人说明他绝无北上之意——只不过弋阳的那位慕将军实在过于咄咄逼人... ...现在又加上这位柳大人,若是不制备点家当怕是难以过上平稳日子,况且,南边太安静了,大人您在朝廷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吧?”
“咳咳~老夫食朝廷俸禄,自当殚精竭虑以报国恩!与你等暗中通商,所求者无非互通有无利国利民而已... ...其中绝无结党营私又或者打压异己之意!”话音未落他却皱起了眉头,“所以这铁矿... ...库存倒是不缺,但一来时间太紧;二来么,于国大不祥啊~”
“是是是,我家老板也深以为然,每每与在下谈及都将大人引为知己——世间慕虚名者众,而真心为民生利害而冒大不韪者又有几人?”为商者,溜须拍马是必修的学问——因为即便最无耻的人,也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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