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动作截然相反——那么在这人眼中,对手便是如鬼魅化身一般来去倏忽。
说到底,和江湖上手艺人变的戏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稷现在就是这样,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昭示着俯身欺近三人下盘的打算,可偏偏他们的虺蝮斩贴着地面蜿蜒而来的时候,沈稷却陡然出现在了他们头上三尺的空中——柔韧的肌肉和与之相应的力量,也是施展这种诡异身法的关键。
为首的一人武功最高,他感到脑后有一丝寒意袭来的同时急转身形,拼着失衡倒地的危险把势尽力衰的虺蝮斩又挥出了一个骇人的圆弧。
这一击沈稷避无可避,一击不中的他在空中无可借力,而一尺多的双刀又无法彻底格挡那诡异扭曲的锋刃,所以他的双臂当即被划出了长及手肘的血痕。
其余两人见有机可乘,来不及站稳身形就急忙挥刀袭来,此举正中沈稷下怀!
两把短刀脱手而出,一左一右破风而去,劲风厉啸之后虺蝮斩坠地有声,二人一个肩头中招,另一个则心口受创。
紧接着沈稷凌空一脚踏中面前毫无防备的胸膛,为首者整个人倒落尘埃——沈稷得势不饶人,再以一记重击攻其胸腹,立时有断骨之声清晰可闻。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内,顷刻间,大意轻敌者已然优势不再。
沈稷飘然而退,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却换了三个高手一死两伤——之前力敌数十人,他俩已经是强弩之末,若不趁对方摸不清虚实的时候全力一击,恐怕他两只能是落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