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申时,沈稷身上的大小包袱已经快把他的人遮起来了,远远看去好像一座行走的货架。
“婉儿... ...咱们别买了吧,你看看你沈哥——爹,您别这么惯着她,这两天已经花了快五百两了!”惜红一边拦着婉儿,一边规劝着笑盈盈的佟林,父女两却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我行我素。
“小稷,累么,要不咱们歇歇?”惜红拿出一方汗巾细细擦着沈稷的额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没事,不碍的... ...”沈稷额头上密布汗珠,这个时节已然不再酷暑难耐,但他此时却止不住大汗淋漓。
“义父,婉儿,休息一会儿吧... ...”
“哦,婉儿累么?”
“嗯!”
“好~那咱就歇歇~”
看着一老一小如此,惜红能做的也只有笑着摇摇头,然后从沈稷手里抢过一个包裹。
山阴人的精明随处可见,这里除了南北奇珍,最多的便是茶寮——这里的茶寮没有八仙桌子配着太师椅,更没有大堂雅座提笼架鸟;山阴的茶室大多精致小巧,最多是一张桌子和几条板凳,除了茶水更有各种点心。
“几位,喝点什么?”
“给我们一壶雪里针!两笼牛肉烧麦!”婉儿走到哪都能用最短的时间了解到当地什么东西最好吃。
沈稷其实并不累,他只是想要找个地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从那天孙大福鬼鬼祟祟地刺探过之后,似乎酒总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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