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又去哪喝成这样!”
孙大福进门才发现客厅里除了父亲还有三个陌生人,三个人都只不过是一身随处可见的黄绸长衫,脸被罩着黑纱的斗笠遮得死死的无法看清。
孙承祖面色尴尬地看着三人,似乎颇为忌惮孙大福刚才所说私兵之事。
“孙老板放心,我等此来本是求助,该听见的我们听得见,不该听见的... ...充耳不闻!”为首一人抱拳施礼,举手投足间隐隐带着军旅的豪迈。
“咳咳咳~嗨,没什么不该听见的... ...这是小儿大福,喝多了胡言... ...莫在意——快点滚下去!你要气死老子啊!”孙承祖一张脸涨的通红,拍着桌子恨不得直接当庭教子。
蓄养私兵虽然在周国权贵之中屡见不鲜,但他区区商贾既无功名更无爵禄,如此行径便是大逆——他当然不愿因为这一句话过不了今年的五十整寿。
“慢,刚才公子所言追逃,不知是何人?我等乃是吕相门下,若有需要,可助公子一臂之力!”
“太好了,我正愁抓不住这厮呢,你们身手如何?那可是个硬点子!”
“哦?公子不妨说说?”
“三位千万别听小儿胡说——他哪有本事抓什么逃犯,八成又是和人打架,见笑见笑~”
“爹~这次是真的!佟林!当年刺杀吕相,前些日子又刺杀田公的佟林!”
“公子所说确实?!”
“我带人去仔细看过,错不了!就在来仪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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