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事小心。”
“怎么?担心我了?”惜红回首嫣然一笑,裸露的肩头与螓首立刻画出一幅令人跃跃欲试的妩媚。
“不是不是!没有,是,不... ...”沈稷又语无伦次起来,惜红似乎是他的克星,即便面对生死他也从没这么窘迫过。
“小傻瓜~逗你呢!姐走了——药已经煮好了,一会你记得给他们盛。”
“... ...知道了——姐,你,千万仔细些。”
“嗯~”
... ...
画舫没生意的时候就停泊于江岸水势缓和之处,宽大的跳板连接着堤岸和船头,船只有大有小,大的如酒肆瓦舍可容数桌酒宴;小的则一仓四座仅在船尾置有炉灶——那些小的俗称花船,往往是自家经营且船娘不仅美貌动人更烧得一手好河鲜。
“嗯~他是来过,说是今晚要在船上宴请城里跃信商号的厉掌柜... ...”
“可是那厉开?”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倒霉名字,听着就像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汤老三说跃信商号最近要擢升一个掌柜,他宴请姓厉的好像就是为此事。”
惜红听到厉开的名字,一点朱唇几乎恨地咬出血来——因为当年唆使汤老三作恶的便是此人,为了霸占展家货场,他指使汤老三毒死了惜红的父亲。
“多谢了妹妹,那姐姐先回去了... ...”
“红姐?你没事吧?”此刻惜红失魂落魄的样子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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