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地被抓起来当成杀人犯——况且这条通向城外的水道是他眼下唯一的生路。
... ...
天光大亮,平京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倒夜香的铜铃和早点的吆喝几乎同时响遍大街小巷。
伙计开始下板开门净水泼街,妻子开始张罗一家人的早饭,丈夫带着惺忪的睡眼不得不放弃自己尚未做完的好梦,孩子们沉浸于虫鸣鸟啼的恬静安逸。
没有人知道死了一个羽林郎蹇衷,更没人关心司徒靖的含冤莫白,人们在乎的是昨晚的喧嚣之中会不会有一出可以就着饭菜下咽的好戏。
客栈房中,二人对坐。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 ...还不是那个司徒靖——那小子的心机我望尘莫及,武功也着实不简单... ...”红袖招有气无力的声音昭示着他的伤势之重。
“他人呢?”
“... ....跑了。”
“无所谓,只要他暂时回不了内廷,此事就算是成了。”
“... ...幸亏主上料事如神,他果然深藏不露——如果不是这件金丝软甲,恐怕我命休矣... ...”
“主上的心思,当世无人可以望其项背,何况他区区司徒靖?想在主上面前藏拙,哼,不自量力!”
“嗯——我没事了,回去吧。”
“嗯。”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出离客栈,不多时就隐没于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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