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下官实在不明白,前几日在朝堂上您为何一再忍让?”
“呵呵~不然呢?难道要老夫当着文武百官天子驾前,大打出手血溅御阶?啊?呵呵呵~”
“学生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就任由淳于家把持后宫?这司礼监相爷您花了多少心思,就这样简单地拱手于他人?况且这... ...恕学生斗胆!这挟天子令诸侯的事... ...”
“挟天子?凭区区几个阉人?哈哈哈哈~我说司徒啊,你多虑啦~”
“那也不能... ...”
“虽然宫中少了个罗恒,可扬州也少了个淳于孚啊... ...”
“... ...”听到这句话,司徒靖低垂的双眼为之一亮——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无论罗恒是否吴国内应,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宫中权柄易手已成定局... ...但是这广昌太守的位子么... ...我看慎之就很合适~”
“学生明白!回去后,立刻就与诸位大人联名上奏折——但大司马那边若是不允?为之奈何?”
“他?我猜绝无可能,他在拉拢慕流云的同时,又何尝不忌惮此人?由老夫的人去掣肘,即全了他用人不疑的贤名,又免了他养虎遗患的忧虑,他怎么会反对?”
“相爷高见!”
“那这慕流云... ...”
“这小子倒是一个异数,几番打压下,不仅未见颓势反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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